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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7

    九把刀老大的短篇:不要回头

       弟弟掉下去的时候,只有洁在旁边。
       十三楼,不吉祥的数字,不吉祥的高度,让年幼的弟脑浆迸裂,寸骨寸折。
       警察用粉笔在地上,划出一团很难称得上人形的痕迹。
       鲜红色的图腾渍在地上,渐渐变成褐色,黑色,扫地的欧巴桑用漂白水奋力刷了好几次,仍旧刷不掉那不规则的黑色。
       也无法刷掉幼子骤逝的悲伤。
       妈嚎啕大哭了七天,哭得几乎要送急诊。
       爸也捶墙撞壁七天,痛斥自己为什么只留下小孩子在家。
       但除了悲伤,这件惨剧还弥漫着诡异的色彩。
       阳台不高。
       但也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能翻过去的。
       街坊议论纷纷。
       尤其,弟弟摔成肉泥的那天,正是弟弟的五岁生日。
       爸跟妈当时不在家,正是出门挑选弟弟的生日蛋糕;原本应该喜气洋洋庆祝一番的日子,却只能点上两根白蜡烛。
       「当时有个老婆婆,将弟弟从阳台丢下去呀。」
       洁回忆的时候,身子都在颤抖,脸上俱是泪痕。
       爸跟妈震惊,鸡皮疙瘩。
       这话出自七岁女孩之口,格外阴森恐怖。
       「胡说!家里哪来的老婆婆?」爸喝斥。
       「那老婆婆穿著黑色袍子,长得好象……」洁哭得厉害。
       长得好象,家里神桌上的某张照片。
       妈大惊,立刻抓着吓坏的洁到偏堂神桌前。
       「哇!」洁大哭,躲到妈背后。
       黑白照片里,正是穿著黑袍的、过世的奶奶。
       妈害怕大叫,爸身子剧震。
       「……怎可能?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爸骇然。
       「我不要在这里!」洁尖叫,昏倒。
       不久后,模样猥琐的法师到家里办丧事。
       招魂时,铜铃规律地当当当响,似在安抚亡者的灵魂。
       冥纸从那滩黑色的不规则血迹,一路撒到楼上。
       「张振德回家啦!张振德回家啦!」法师吆喝,一身黄袍。
       爸搂着妈,擦眼泪,跟在法师后面一齐叫着弟弟的名字。
       法师口中念念有辞,在客厅舞弄木剑,泼洒净水。
       洁瑟簌在沙发椅上,在指缝中瞇起眼。
       爸跟妈也注意到洁的反常,原以为洁正在为弟的死亡感到难过时,洁开口了。
       「法师……」洁恐惧的声音。
       「啊?」法师愕然,停下木剑。
       洁整个人蜷成一团。
       爸跟妈见了,心突然都揪了起来,一股不安的寒意直透背脊。
       「你后面……」洁的脸发白。
       法师脸色微变。
       冷气好象骤降了几度。
       法师听街坊说过,洁「看见」奶奶推弟弟下楼的事。
       木剑尖颤抖,眉毛渗出水珠。
       「有个红衣小女孩……在你…背上…」洁双眼翻白。
       法师大惊,吓到整个人跳到餐桌上。
       「什么红衣……在哪!在哪!」法师抄起符咒,惊惶大喊。
       妈赶紧抱住洁,爸不知所措。
       「砍死妳!」法师木剑乱砍一阵,最后重心不稳跌下。
       一声破碎的惨叫,法师竟断了两根肋骨。
       医护人员扛走法师时,躺在担架上的他仍惶急问:「那……鬼长什么样子?走了没有?走了没有?」惊恐的情绪难以平复。
       爸妈则在客厅不断安抚受惊过度的洁,既心疼,又难以理解。
       为什么这孩子要受这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呢?
       大医院,精神科门诊。
       「百分之百,幻视。」
       「幻视?」
       医生轻轻咳嗽,清清喉咙道:「是的。父母不在家,弟弟意外猝死,姊姊因过度自责并发的生理异状,引起神经功能失调。很典型的症状。」
       「那……怎么办?」爸叹气,看着一旁的洁。
       「这症状很少发生在小孩子身上,所以换句话说,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多休息,多些陪伴跟关心就对了,这个症状也许只是过渡时期的反应。倒是你们当父母的,别累坏了才是。」医生摸摸洁的头,笑笑。
       「过渡时期……那实在是太好了。」爸松了口气。
       医生开出一纸处方,又开始咳嗽起来:「除了定时吃药,最好的良方莫过于时间。时间冲淡一切总该听过吧?」
       爸叹气,牵着洁走出门诊。
       「爸,刚刚那女人好可怕喔。」洁天真。
       爸愣住,什么女人?
       「就是一直掐着医生脖子那个女人啊。」洁笑笑:「头发长长的,眼睛都是红色的那个阿姨啊。」
       「掐…脖子…… . ?」爸想起,刚刚医生不断咳嗽的样子。
       眼睛全是红色的?
       爸倒抽一凉气,女儿真的……
       洁发现爸的手心,一直渗出冷汗。    「不折不扣,阴阳眼。」
       地下道,独眼的算命老人铁口直断。
       「那怎办?」妈紧张问,抱着洁。
       「天生带着阴阳眼,多半是宿命,习惯就好。」独眼老人露出一口黄牙。
       「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说习惯就好,小孩子整天都在害怕啊!」妈开始哭:「无论如何都请你帮帮忙,看要怎么解……」
       「解?那倒也不必。」独眼老人补充:「如果是宿命嘛,就要等阴阳眼的因缘结束,到时候自然就看不见了,强求把阴阳眼关掉那是万万办不到,时机未到嘛。如果不是宿命,只是莫名其妙有了阴阳眼,长大就看不见了。」
       「长大就看不见了?」妈彷佛看见一线曙光。
       「很多人小时候都会看到那些脏东西,只是长大以后忘记了。十个人里面少说也有两三个是这样的,没事没事。」独眼老人安慰着妈。
       坐在妈身旁的洁突然瞇起眼睛,开始咯咯笑,身子扭动。
       「还有没有办法?」妈叹气。
       「要不就是去大庙,请神明作主把阴阳眼给收了,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独眼老人建议,又说:「不然,先在身上放符保平安就好啰,就算不小心看到了,也不会给缠上。」
       妈点头称谢。
       独眼老人开始画平安符,一张一千元。
       洁好奇歪着头,伸手拨弄独眼老人脸旁的空气,还发出轻声的责备。
       「洁,别玩了。」妈皱眉,拉住洁不断挥动的手。
       「我没在玩啊,是这个绿色的小孩好顽皮,一直遮着老先生的眼睛。」洁解释。
       独眼老人身体僵住。
       「什么绿……」独眼老人呆晌,瞳仁混浊的瞎眼格外怕人。
       「就头上长角,还摇着尾巴啊?」洁大感奇怪:「他一直遮着你的眼睛,不让你看见东西……你怎么都不赶他走?」
       独眼老人剧震,喉头发出「喔呜」一声。
       不说话了。
       不再说话了。
       独眼老人心脏痲痹猝死后,洁说了句「那绿色小孩突然摀住他的鼻子、用脚一直踢他的胸口」。
       妈突然觉得,自己的女儿很恐怖,很恐怖,很恐怖。
       也很可怜。
       但更需要爱。
       伤心又焦急的妈跑遍了各大庙,求了更多符。
       洁的手上多了一串昂贵的佛珠,颈上挂着菩萨式样的项链,衣服口袋里,都是行天宫、妈祖庙、地藏王庙、天后宫、观音亭求来的平安符。
       但洁的阴阳眼始终没有阖上的迹象。
       洁越来越常看见过世的老奶奶。
       她说,脸泛黑气的奶奶常瞪着她睡觉、上厕所、洗澡,脸色不善。
       她又说,奶奶常作势要推倒她,害她跌倒,膝盖上都是瘀青。
       「妈,妳带走振德还不够吗?我们就剩下这个小女儿了……妳就饶了洁吧。」爸在奶奶的照片前痛哭,无法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这么狠心。
       爸妈除了烧很多纸钱,也如影随形看顾着洁,生怕再有闪失。
       洁也成了小学里知名的灵异神童。
       她说一年级教室前无故摆动的秋千上,总是坐了一个长发女人。
       遮盖住女人脸庞的长发下,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小朋友在秋千上翻倒不是没有原因。
       六年级的女生厕所倒数第二间,曾吊死过一条黑狗。
       那只黑狗到现在都还翻着舌头,寻找当初吊死牠的坏小朋友。
       黄昏的低年级音乐教室,有张烤焦的脸会唱歌。
       那张烤焦的脸有个日本名字,从日据时代就开始在老旧的教室里弹琴。
       每次洁的阴阳眼激活,校园恐怖传说就又多一桩。
       下课时,同学喜欢围在洁旁边问东问西。
       老师也常找洁,问问自己有无被鬼缠身。
       同学间玩笔仙钱仙碟仙,洁更是最佳的技术指导。
       这天班上来了个转学生,是个干干净净的男孩。
       是洁喜欢的那型,洁第一眼就知道了。
       老师也注意到洁发亮的眼睛。
       「新同学,去坐洁的旁边。」老师微笑。
       男孩扭捏坐下,举止有些畏缩。
       洁大方传过纸条。
       「你叫什么名字?」洁娟秀的字迹。
       「张胜凯。」男孩传回纸条时居然在颤抖,字迹更是歪七扭八。
       「我叫林佳洁。」洁报以甜甜的微笑。
       凯勉强点点头,不再回传,却掩饰不了他的坐立难安。
       「你很害羞呴?」洁笑,一手半遮着嘴。
       「没啊。」凯断然否认,却将椅子又拉远了些。
       洁回写纸条时,却闻到一股尿臊味。
       凯脸色铁青,裤子竟湿了一片。
       「你……千万不要回头!」洁突然脸色苍白。
       全班安静,都注意到凯的怪状,更留心洁战栗的警告。
       连老师的粉笔都停在黑板中央,深呼吸,看着洁。
       「妳……妳才不要回头。」凯畏缩,牙齿打颤。
       「为什么?」洁愕然。
       「妳背上七孔流血的小男生……是怎么回事?」凯几乎要哭了出来。
       洁呆掉。
       「他一直哭说……姊姊,妳干嘛推我下去?」凯终于昏倒。
     
    March 08

    转:要买不幸吗?

        夜深了。

        一名男子因为在晋升竞争中败北,一个人孤独地在公寓的房间里饮酒。

        他年近四十还是独身。

        只是为了公司,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而不断工作,有时还要设法给他人使绊。就为了这些事,连结婚的的事也没顾得上考虑。

        总之,这次是他的友人排挤掉优秀的竞争对手,上周刚到总部当了部长。

        这男子感到非常窝火,气愤不已,为什么是那家伙当部长,为什么一起毕业的我败下阵来。。。

        他所喝的酒仿佛都变成了泪水。

        这时,门铃响了。

        门外有人说:很抱歉深夜打扰您,我是提供不幸的股份公司的业务员。。。”受好奇心驱使,这男子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位看上去和蔼可亲的三十多岁的推销员。他口齿伶俐地说:这次人事变动真是遗憾。”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公司有优秀的调查人员,所以。。。怎么样,给你那位讨厌、可恶的友人提供点不幸如何?”

        “提供不幸。。。有意思,给他来一家伙!”这男子乘着酒劲高兴地说道。

        “至于价格,每提供一个不幸只花这么点。。。”推销员拿出小册子开始说明。“好,就来一个!”

        “钱可以在事成后支付,请汇入这家银行的这个户头上。”推销员行了礼之后离去。

        男子呆呆地目送着推销员的背影。

        一周以后,这个男子就听到了关于友人的传闻:他的妻子遭遇车祸住院;他上中学的女儿因失恋而自杀未遂;他上小学的儿子因为在商店里偷窃而被警察教育;他家失了火。。。

        有关友人的不幸不断传了过来。这男子脸色苍白。“这是怎么回事,那推销员说的是真的?”

        这名男子从公司回到家,开始喝酒。现在他为自己犯下的罪行感到恐惧了。这时,电话铃响了。男子拿起了话筒。“喂,喂,你,你是。。。”“怎么样,按照约定,我们已为你的朋友提供了不幸。”

        “什么约定,你搞错了!我不是说只提供一个吗?提供了这么多的不幸,你让我。。。”

        “你说的我知道,不过,想给你的友人提供不幸的不止你一个呀!”“是呀!晋升失败的又不仅仅是我一个人。。。”

        “请你高兴点,还有两个极好的消息:第一个,昨天夜里你的友人自杀了,这样你的心里一定痛快了吧?第二个,据我公司调查人员报告,已内定由你顶替你的友人调升至总部。这样一来,我似乎又该忙了,因为,无论怎样你也会有许多竞争对手吧。。。”

      

    March 07

    自己写的一篇《过年》

    是很久很久前写的,那时候比较空,学人家发到了报纸上,现在几乎忘记了,不过意外是刚刚一哥们发短信,说又在今天发的一晚报上见了这篇文章,看来还有人看的起:)



    过了圣诞是新年,送走了洋节,农历春节也就到了。时光总是这样忙忙碌碌,匆匆的,就在身边流走,一年就又这样过去。似乎伴随年龄的增长,许多快乐也随之远去,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有儿时对过年的期盼。
    听母亲说,早时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计划生育,家家都是好几个孩子,我家姐弟四个。父亲工作在外地,每月工资只有20块钱,母亲则在村里种田挣工分,每年分些粮食和蔬菜。母亲一个带着我们四个人,生活的每一日都充满了艰辛,多亏平日里街坊邻居周济一些,不然恐怕我们无论如何也撑不过那段难忘的时光。
    对于庄稼人来讲,过年的头等大事就是杀猪。那时候每家每户都养猪,每天放学,第一要做的就是结伴去打猪草。母亲经常对我们说,在那会儿,那头猪就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由于穷,甭看庄户人家家养猪,但几乎成年都吃不到一次肉。终于等到过年,要有肉吃了,最高兴的,当然是我们这些小孩子。村里的屠宰场一进腊月门儿就预备好了,各家各户,车载、肩扛、手推,纷纷带了自家精心照料了一年的大肥猪前去,一群群的小孩子也围在外面看热闹。猪杀完之后,运回家里,照例是母亲在灶前忙碌,往往是先挑下最好的部分满满的炖上一大锅。而我们就围着铁锅,闻着香喷喷的蒸汽,口水直流到了衣襟上,感觉着炖肉的时间,足有把猪从小养大那么久。等肉出了锅,父亲招呼我们和邻家的孩子,每人都盛上一大碗,我们好像比赛一样,就着馒头狼吞虎咽,直到吃腻、吃饱,那才算过足了吃肉的瘾。杀掉的整头猪,不是全给自家吃的,其中大部分会卖掉贴补家用,然后剩下才用农家最常见的方法做成腊肉,盛在罐子里用盐封好,最长可以保存到来年麦收的季节。
    除了杀猪,还要做各种菜和面食。我们农村有个讲究,就是进了正月,到元宵节前不能动烟火,所以做好的饭要一直吃到正月十五,据说这样可以保佑来年五谷丰登,长大后我一直怀疑可能这就是迷信,但那个时候我是深信不疑的。北方的农家过年菜以炖为主,除了刚才说的炖肉,还有用骨头炖的海带、炖白菜、炖豆腐、炖丸子,每样都是一大盆。面食则花样更多,馒头、年糕、豆包、花卷、摊黄子……,母亲对这些是样样在行,一锅锅的蒸呀煮呀,小院子里总是弥漫着热气,如同起了雾一样,那香味也如同雾气,到今天都印在心里。记得最深的是母亲蒸豆包,一块面在她手里,用筷子夹几下,用剪子剪几下,在点上个红豆、大枣什么的,就如同变魔术一样,一个个精致的造型展现在面前,小刺猬、小老鼠、小鸟、小鱼、老虎……,真是活灵活现,让我们这些平日里总吃不饱的孩子都有些舍不得下嘴。
    除夕夜,家家户户要贴春联,请门神,这是为了保佑一家人吉祥、平安。那时候村里写字好的人不多,往往是某个长者充作书法家笔走龙蛇,当母亲去请春联的时候,我们就用小勺子在灶火上将白面对水熬成糊糊,这是用来当胶水的,熬好用一个小笤帚把糊糊抹到大门上,再把对联贴上。接着,我们还要在每个角落点上一支小红烛,意思是驱除邪气,一盏盏红烛顿时给小院带来洋洋喜气,听着四面传来噼啪的鞭炮,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年的气息扑面而至。
    按照中国人传统的习惯,年三十要吃饺子,那时候的饺子都是菜多肉少,还记得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过年能吃上纯肉丸的饺子,一个菜叶也不放。
    不象现在,一边吃饺子一边看着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会,那会儿家里穷,一个村子里,有电视的不过一两家,还是黑白的。所以吃过了饭,我们这些孩子就拿起自家糊的的纸灯笼,跑到街上玩,比一比谁家的灯笼漂亮,一起放爆竹。玩够了,回到家也睡不着觉,就躺着等天亮,因为天亮了,可以穿着新衣服去拜年,还要和小朋友们比一比谁的衣服最漂亮。记得那时候一首儿歌:新年到新年到,穿新衣,戴新帽。我们的新衣服跟现在的孩子们的衣服可不一样,大部分都是买布自己家做的,还有是用大人的旧衣服改的,但不管什么样,在我们眼里,只要是新做的衣服就很高兴了。
    转眼间二十多年过去了,如今的人们已经不再为吃穿发愁,孩子也大都是独生子女,吃着肯德基,喝着可乐,玩着电脑,看着卡通,就好像蜜罐里泡大的一代,困难和挫折对于他们来说似乎一切都很远。而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过年也不再意味着吃到好东西,穿上新衣服,当儿时的许多梦想都真实的出现在身边的时候,惟独对新年所寄托的那种情怀,再不重现……
    March 02

    最近天桥那片儿出了一说相声的特火,叫郭德纲,

    我从MENG那也拷贝了一堆他的MP3听了听,是挺强的,这是其中两段.....

    现在中国日本人挺多, 我挺讨厌日本人的。我住的地方就有不少日本人。其中有一对夫妻,别看日本人一般都不高 不过这对夫妻特高 属于日本人里特高的了,男的1.2米 女的1.1米。 他们还老玩高尚的运动,爱打高尔夫球,没事的时候俩人老拿根小棍 打小钢珠 打完了再捡去,这球打出去10米 俩人得半天才能捡回来,打的挺高兴的。有一天,坏了。   
    打完了去找 发现把人家玻璃打碎了 隔着玻璃一看,里面有个古董花瓶也打碎了,他们那个小球就在旁边地上。俩人赶紧去敲门,看见里面有个男的,就说:对不起,我们打球不小心把玻璃和那个古董都打碎了,我们来赔礼道歉。那男的说了,不用赔礼道歉,我得谢谢你们两位。俩日本人不明白了,这怎么回事?   
    那男的说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个神仙我一直在那个花瓶里呆着,今天你们把我救了,花瓶不碎我出不来。嗬,两口子高兴,对那神仙说,都说救了神仙能许愿,能帮助我们什么事吗?神仙说,行啊,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吧。那男的就说了,我想要中国的土地和资源,您看行吗?神仙说,行等你回家就有了。那女的又说了,我想要中国所有的黄金和珠宝。神仙说,行 回家以后就有黄金和珠宝了。这时候,神仙说了,我这神仙法力有限,我只能答应你们1人1个 我还得自己留1个,你们能满足我吗?这两口子说,没问题我们日本人最讲诚信的我们答应你,你说吧。神仙说,我在花瓶里1000年了,我今天看见你夫人很高兴,希望能不能和你的夫人一起在床上躺一会。日本男人很不高兴说,你得再加5元钱。神仙说好,你回家钱就在你床上。神仙领着这女的就进屋去了。这男的就在外面等着,等了2小时 门开了,神仙和那夫人都出来了,坐下休息,神仙抽烟说,你们多大岁数了?日本男的说,我们一样 都27了。神仙说,27还这么缺心眼,还相信世界上有神仙? 说完观众叫好。郭大师说,相声是劝人向善,但是做为演员,有义务宣传爱国主义精神。



    甲:现如今呀确实有很多事没法儿说,学历呀……主要吗? 
    乙:哎!那有用 
    甲:很主要吧? 
    乙:恩 
    甲:我有一朋友,博士生! 
    乙:获得了最高级别了 
    甲:一个月挣5000块钱…… 
    乙:那不少 
    甲:开个夏利,,我还有一朋友,高中毕业 
    乙:这就矮多了 
    甲:一个月挣一万 
    乙:哦,这挣钱可多 
    甲:人开富康 
    乙:车也好了 
    甲:这玩意儿,你说跟学历怎么算啊? 
    乙:恩,谈不到学历了 
    甲:还一初中的,一年挣60来万 
    乙:怎么这么些钱呀 
    甲:捣腾生意呀,作买卖,进出口,这个玩意你说跟学历怎么说 
    乙:这…… 
    甲:还有那小学毕业的,一年百八十万 
    乙:这干吗 
    甲:也是进出口……大买卖,是不是,还有那大文盲,一个字不认识啊 
    乙:不认字! 
    甲:集团董事长,手底下40多个子公司啊 
    乙:学历越低,挣钱越多 
    甲:还有那人弱智 
    乙:弱智? 
    甲:白痴,父母都缺心眼,他现在日本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