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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转】不一样的惩罚 8年前,特纳尔在一次酒后驾车时,撞死了一名叫苏珊的年轻姑娘,她还在上高中。当时他接受了一项由姑娘的父母提出的处罚:每周要给死者的父母寄一张支票,支票必须是开给苏珊的,金额只为1美元——不多不少,仅仅是1美元。而且要在以后的18年的每个星期五寄出。真是“黑色的星期五”哇!
特纳尔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每周1美元,18年加起来不过是936美元,太小意思了。苏珊家的亲戚朋友们也大惑不解,认为苏珊的父母因悲忿过度被气糊涂了。每周1美元是个什么数字?若想用罚款解决,就要狮子大张口,要他900万、9000万也不为过,还要一次全结清。干吗要拖上18年?夜长梦多,拖来拖去对方赖账了怎么办?苏珊的父母却不为所动,坚持原来的条件。
8年以后,特纳尔受不了啦,不再按时寄支票。苏珊的父母又将他告上法庭。特纳尔的精神几近崩溃,他泪流满面地对巡审法官说:“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每次填写苏珊的名字时心里都会泛起极度痛苦的罪恶感。苏珊的死还历历在目,这伤口太深了,而且每个星期都要撕开一次,后边还有漫长的10年,怎么熬啊?也许熬不到10年我就会疯了。我喜欢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现在无论什么时候一躺下,就看到苏珊正向我走来……”他要求加倍偿还,并一次全部付清罚款。
他的请求理所当然地被法庭和苏珊的父母拒绝了。法官虽然理解他的痛苦,却还是以藐视法庭罪,判他30天监禁。
为此感到了稍许宽慰的是苏珊的父母,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特纳尔不能淡忘了苏珊的死,要他牢牢记住因自己的过失给别人造成的无法弥补的痛苦。他每到寄支票的时候才会想起苏珊的死就觉得受不了啦,可苏珊的父母在8年来没有一刻忘记过自己的女儿。一个像花一样的女孩,说殁就殁了,轮上哪个当父母的能受得了?但是,他们也并不想要他用一生来承担那次事故的后果,所以只定了18年。
真厉害,这无异于精神判刑。
如果当初只是罚特纳尔一笔大钱,他会因为心疼钱而觉得自己已经受到了惩罚,这容易让他心安理得,很快就会淡忘了自己所闯的祸。只有经过这样的精神惩罚,他才会真正领悟到无论自己受到怎样的惩罚都无法改变所造成的恶果。 June 28 神甫神甫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工作,它的工作是为死者祈祷。集中营的人出去劳动,出去多少必须回来多少。少一个,在回来的人中处决一个。 一天,少回来三个,那么就得处决三个。 轮到第三个的时候,他说,我有一个妻子、五个孩子,杀死我一个人,就等于杀死七个人——请 求你们放过我吧。 德军不同意。 囚徒跪在神甫脚下,吻着十字架,哭了。 沉默片刻,神甫对德军说,让我替他死。 于是,德军枪杀了神甫。 1982年,神甫被教皇命为圣者。 他的名字叫科罗伯。 June 20 在外置USB硬盘上安装XP经过几天努力,终于根据网上各处搜集的资料改好一套能安装在外置USB硬盘上的XP SP2光盘,这东西我觉得用途挺大的,比如我的内置硬盘上装的vs2003,现在想尝试一下2005,又不想都装在一起互相抢空间并且拖慢系统,这时候在外置硬盘上装一个XP,什么时候想用2005了,直接用外置硬盘启动系统即可,另外内置的硬盘系统出故障启动不了的时候,这东西用处就更大了,比那个单纯的恢复光盘好处要多很多了。
修改完成是个ISO,想要的联系我。。。
June 19 牡野:生存其实很简单 生活在美国科罗拉多州大峡谷中的雕用一种特殊的树枝筑巢。为了寻找这种被称为“铁树”的树枝,一只雌雕一天中有时要飞行200公里。“铁树”的树枝上还生着许多刺,使得雕巢能够牢固地建在峡谷的悬崖上。巢建好后,雌雕还要在上面铺上树叶、羽毛、杂草,防止幼雕被刺扎伤。
随着幼雕的渐渐长大,它们开始在窝内争夺生存空间。它们对食物的需求量迅猛增加,以至于雌雕再也满足不了它们的需求。雌雕本能地感到,为了让这窝幼雕生存下来,就必须让它们离巢。
为了激发幼雕的独立生存能力,雌雕开始撤去巢内的树叶、羽毛等物,让树枝的尖刺显露出来。巢变得没从前那么舒适了,幼雕纷纷躲到巢的边缘。这时,雌雕就逗引它们离开巢穴。一旦幼雕离巢后向下坠落时,它们就拼命地扑打着翅膀阻止坠落,接下来的事情对于雕来说再自然不过了——它们开始飞行。
生存其实很简单,拒绝坠落就行了。
不知捕捉黄鳝的人为他手中的那个小小的竹笼子申报了国家专利没有,因为它十分巧妙,做起来也不费事,却实用的很。一束细篾编织成拳头粗细的笼子,笼子尾部是进口处,一圈轻而薄的篾片朝里形成一个漩涡壮茬口。
黄鳝被笼里的诱饵吸引,就从那篾缝里钻进去,但是它在笼子里面没法转身,要想出去,只能后退。后退的时候,篾片的尖梢一根根扎在尾上,它不知道身后那坚硬的是什么东西,退下去会有什么结果,所以一触即缩,怎么也鼓不起勇气朝后退,就只好在笼里一直呆下去。假如黄鳝敢于朝后退一步,它就不会被关进笼子而束手待毙了。
生存其实很简单,有勇气后退就行了。
肺鱼不但可以像其他鱼类那样用腮呼吸,还有一种特殊的本领,那就是靠肺在空气中直接进行呼吸。肺鱼大多生活在美国西部人烟稀少的沼泽地带,一旦栖息地的水质发生变化或沼泽干涸,它们的肺就派上用场了。
每当旱季到来,水源枯竭的时候,肺鱼就将自己藏匿于淤泥之中。它们巧妙地在淤泥中构筑泥屋,仅在相应的地方开一个呼吸孔。它们就这样使身体始终保持湿润,在泥屋中养精蓄锐。数月后,雨季来临,泥屋便会在雨水的滋润冲刷下土崩瓦解,肺鱼又重新回到有水的天地。
土著人在旱季出发,来到肺鱼生活的沼泽地。这时,沼泽地里到处布满了泥屋,几乎每间泥屋里都藏着一条肺鱼。土著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肺鱼捉住了。但他们并不立即将肺鱼煮着吃,而是先用一盆清水将肺鱼养几天,等它们把体内的脏东西都吐出来了,再将它们放在早就用水以及各种调料和好的面糊里。肺鱼以为旱季到了。便将面糊做成面屋将自己包裹起来。这时,土著人便可以将肺鱼连同它的“泥屋”一起烤熟后再吃。据说肺鱼自己构筑的面屋因为充分渗入了肺鱼的黏液,故而味道十分鲜美。
生存其实很简单,不要被成功模式束缚就行了。
沙丁鱼是幼鲸最爱吃的鱼。沙丁鱼常常被它成群成队地吞进腹中,幼鲸已严重威胁着沙丁鱼的存在。沙丁鱼中的一位智者决定除掉这只可恨的鲸,它组织一群群沙丁鱼向着只幼鲸发起进攻。
幼鲸感到很好笑,这同送食物有什么两样,于是,面对纷纷冲上来的沙丁鱼,它不紧不慢地张开大嘴,将一群群沙丁鱼尽收口中。一天又一天过去了,沙丁鱼总是以失败而告终,而幼鲸总是以胜利结束战斗。每次取得胜利,幼鲸都十分兴奋,它总是兴致勃勃地追逐沙丁鱼的残兵败将,将它们一一收入口中。
一天,一大批沙丁鱼又向幼鲸发起了挑战,幼鲸一张口就将它们消灭了大半,剩下的一小部分狼狈逃跑。幼鲸来了兴致,心想,你们哪有我跑得快,一个也别想逃。于是,它尾随在后一口一口地吃掉沙丁鱼。沙丁鱼越来越少,但仍然有一些沙丁鱼试图逃过幼鲸的追杀。幼鲸决定乘胜追击,将它们彻底消灭干净。于是,一路追过去。
幼鲸忘了追出了有多远,正当它要张口吞下最后一群沙丁鱼时,突然发觉自己的肚皮已经触到了潜水滩的沙子,它知道这很危险,可是,由于用力过猛,它此时已经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见它巨大的身躯一下子冲上了沙滩,它想抽身返回,可是来不及了。它搁浅了,它挣扎着,不久就无奈地死去了。
生存其实很简单,胜利时,保持冷静就行了。
生活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附近的深海中的水母与众不同,它们的触须有人的手臂粗,每只水母重达60公斤,不但体型大,肌肉也比其他地方的水母强健有力。同是水母,为什么生活在这里的如此强壮呢?
原来,与这些水母为邻的居然都是海洋中最凶猛的动物,如虎鲸、鲨鱼等。为了躲避这些凶猛的动物,水母不得不快速逃命,每天的快速游动把它们的身体锻炼得十分强壮。可是,就算水母逃命的速度再快,也还是经常被那些凶猛的动物咬伤,轻则触须折断,重则皮开肉绽。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被咬得遍体鳞伤的水母不但不会死,而且会很快从折断触须的根部长出新触须,伤口也会迅速愈合,因为伤痛刺激了新陈代谢。水母就在这样残酷的环境里,在性命攸关的危机中,在肉体剧烈的伤痛里,将自己一点点变得强大起来。
生存其实很简单,在艰苦的环境中选择坚强就行了。
上帝造了一群鱼,又给了它们一个法宝,那就是鱼鳔。鱼鳔是一个可以自己控制的气囊,鱼可以用增大或缩小气囊的办法,来调节沉浮。这样,鱼在海里就轻松多了,有了气囊,它不但可以随意沉浮,还可以停在某地休息。鱼鳔对鱼来讲,实在是太有用了。
出乎上帝意料的是,鲨鱼没有前来安装鱼鳔。上帝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有找到它。上帝想,这也许是天意吧。既然找不到鲨鱼,那么只好由它去吧。这对鲨鱼来讲实在太不公平了,它会由于缺少鳔而很快沦为海洋中的弱者,最后被淘汰。为此,上帝感到很悲伤。
亿万年之后,上帝想起他放到海中的那群鱼来,他忽然想看看它们现在到底如何,他尤其想知道,没有鱼鳔的鲨鱼如今到底怎么样了,是否已经被别的鱼吃光了。
上帝将海里的鱼家族都找来,面对千姿百态、大大小小的鱼,上帝问:“谁是当初的鲨鱼?”这时,一群威猛强壮、神采飞扬的鱼游上前来,它们就是海中的霸王——鲨鱼。上帝十分惊讶,心想,这怎么可能呢?当初,只有鲨鱼没有鱼鳔,它要比别的鱼多承担多少压力和风险啊,可现在看来,鲨鱼无疑是鱼类中的佼佼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鲨鱼说:“我们没有鱼鳔,就无时无刻不面对压力,因为没有鱼鳔,我们就一刻也不能停止游动,否则我们就会沉入海底,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亿万年来,我们从未停止过游动,没有停止过抗争,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方式。”
生存其实很简单,把缺陷转化成动力就行了。
我们都知道,蜜蜂对不请自来的入侵者是毫不留情的。它们屁股上的针刺令任何垂涎蜜蜂的家伙都忌惮三分。不过当蜜蜂遇见它们的死敌——黄蜂的时候,却往往在劫难逃。
大黄蜂凶猛可怕,蜜蜂对这种强盗束手无策,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我国有一种蜜蜂在与大黄蜂的长期战斗中,却发现了一种特殊的防卫方法,让入侵者有来无回。当某一只打算不劳而获的大黄蜂飞扬跋扈地闯进蜂巢时,它们并不打算用蜂针进攻,而是抱成一团把大黄蜂卷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再散开的时候,那个入侵者已经很难看地死了,被工蜂拖走,向扔垃圾一样抛出蜂巢。
这是怎么回事呢?生物学家没有在大黄蜂身上找到搏斗留下的痕迹,但是热成像照相机却记录下了一种温度的变化:大黄蜂被蜜蜂包围起来以后,5分钟之内,包围圈的中心温度就达到了45摄氏度。莫非这就是蜜蜂战胜恶魔的关键?
为了证明这一点,科学家们把蜜蜂和黄蜂分别放进恒温箱里,有步骤地提高温度,结果大黄蜂在45.7摄氏度的时候死亡,而蜜蜂坚持到了50.7摄氏度。
原来,蜂群是通过震动它们那强有力的飞行肌肉产生热量,战胜了入侵者,将大黄蜂活活烤死。
生存其实很简单,团结就行了。 June 14 简奈特·弗兰看见她自己带来的医疗转介单时,这位医师并没有太大的兴奋或注意,只是例行地安排应有的住院检查和固定会谈罢了。 会谈是固定时间的,每星期二的下午3点到3点50分。她走进医师的办公室,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还有高耸的书架分围起来的严肃和崇高,她几乎不敢稍多浏览,就羞怯地低下了头。 就像她的医疗记录上描述的:害羞、极端内向、交谈困难、有严重自闭倾向,怀疑有防卫掩饰的幻想或妄想。 虽然是低低垂下头了,还是可以看见稍胖的双颊还有明显的雀斑。这位新见面的医师开口了,问起她迁居以后是否适应困难。她摇摇低垂的头,麻雀一般细微的声音,简单地回答:没有。 后来的日子里,这位医师才发现对她而言,原来书写的表达远比交谈容易许多了。他要求她开始随意写写,随意在任何方便的纸上写下任何她想到的文字。 她的笔画很纤细,几乎是畏缩地挤在一起的。任何人阅读时都是要稍稍费力,才能清楚辨别其中的意思。尤其她的用字,十分敏锐,可以说表达能力太抽象了,也可以说是十分诗意。 后来医师慢慢了解了她的成长。原来她是在一个道德严谨的村落长大,在那里,也许是生活艰苦的缘故,每一个人都显得十分的强悍而有生命力。 她却恰恰相反,从小在家里就是极端怯缩,甚至宁可被嘲笑也不敢轻易出门。父亲经常在她面前叹气,担心日后可能的遭遇,或是一些唠叨,直接就说这个孩子怎会这么的不正常。 不正常?她从小听着,也渐渐相信自己是不正常了。在小学的校园里,同学们很容易地就成为可以聊天的朋友了,而她也很想打成一片,可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以前没上学时,家人是少和她交谈的,似乎认定了她的语言或发音之类的有着严重的问题。家人只是叹气或批评,从来就没有想到和她多聊几句。于是入学年龄到了,她又被送去一个更陌生的环境,和同学相比之下,几乎还是牙牙学语的程度。她想,她真的是不正常了。 最年幼时,医生给她的诊断是自闭症;后来,到了专校了,也有诊断为忧郁症的。到了后来,脆弱的神经终于崩溃了,她住进了长期疗养院,又多了一个精神分裂症的诊断。 而她也一样惶恐,没减轻,也不曾增加,默默地接受各种奇奇怪怪的治疗。 父母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最初,还每月千里迢迢地来探望,后来连半年也不来一次了。就像从小时候开始,4个兄弟姐妹总是听到爸爸的脚踏车声,就会跑出纠缠刚刚下班的爸爸。爸爸是个魔术师,从远方骑着两个轮子就飞奔回来了,顺手还从黑口袋里变出大块的粗糙糖果。只是,有时不够分,总是站在最后的她伸出手来,却是落空了。 从家里到学校,从上学到上班,她都独立于圈圈之外。直到一次沮丧,自杀的念头又盘踞心头而纠缠不去了。她写了一封信给自己最崇拜的老师。 既然大家觉得她是个奇怪的人,总是用一些奇怪的字眼来描述一些极其琐碎不堪的情绪,也就被认定是不知所云了。家人听不懂她的想法,同学也搞不清楚,即使是自己最崇拜的老师也先入为主地认为只是一堆呓语与妄想,就好心地召来自己的医生朋友来探望她。这就是她住进精神病院的原因。 医院里摆设着一些过期的杂志,是社会上善心人士捐赠的。有的是教人如何烹饪裁缝,如何成为淑女的;有的谈一些好莱坞影歌星的幸福生活;有的则是写一些深奥的诗词或小说。她自己有些喜欢,在医院里又茫然而无聊,索性就提笔投稿了。 没想到那些在家里、在学校或在医院里,总是被视为不知所云的文字,竟然在一流的文学杂志刊出了。 原来医院的医师有些尴尬,赶快取消了一些较有侵犯性的治疗方法,开始竖起耳朵听她的谈话,仔细分辨是否错过了任何的暗喻或象征。家人觉得有些得意,也忽然才发现自己家里原来还有这样一位女儿。甚至旧日小镇的邻居都不可置信地问:难道得了这个伟大的文学奖的作家,就是当年那个古怪的小女孩? 她出院了,并且依凭着奖学金出国了。 她来到英国,带着自己的医疗病历主动到精神医学最著名的Maudsly医院报到。就这样,在固定的会谈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过了两年,英国精神科医师才慎重地开了一张证明没病的诊断书。 那一年,她已经34岁了。 只因为从童年开始,她的模样就不符合社会对一个人的规范要求,所谓"不正常"的烙印也就深深地标示在她身上了。 而人们的社会从来都没有想象中的理性或科学,反而是自以为是地要求一致的标准。任何逸出常态的,也就被斥为异常而遭驱逐。而早早就面临社会集体拒绝的童年和少年阶段,更是只能发展出一套全然不寻常的生存方式。于是,在主流社会的眼光中,他们更不正常了。 故事继续演绎,果真这些人都成为社会各个角落的不正常或问题人物了。只有少数的幸运者,虽然迟迟延到中年之际,但终于被接纳和肯定了。 这是新西兰女作家简奈特·弗兰的真实故事,发生在四五十年代的故事。她现在还活着,还孜孜不倦地创作,是众所公认当今新西兰最伟大的作家。 June 08 【转】这辈子的愿望这辈子的愿望
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让我们看看一位加尔各答小朋友的愿望:
我这一辈子,只有一个愿望,走进一间有屋顶的房间,睡在一张有床单的床上。
为甚么我要有这种愿望呢?因为我是印度加尔各答的一个小乞丐,我生下来不久,爸爸就去世了,我和妈妈相依为命,我们都是乞丐,住在一条小街上,爸爸去世以前,在街上弄到一块木板,爸爸在木板上加了一块塑料布,木板斜靠在墙上,晚上两人挤进去睡觉。下大雨的时候,我们仍然会被淋湿。可是我们已经是幸运的了,有的小孩子更可怜,他们没有木板可以挡掉一部份的风雨,每天晚上完全露宿街头,一下雨,就要四处找一个地方躲雨,弄得不好,还会被人赶。
妈妈告诉我,爸妈过去也有屋子住的,爸爸是个农人,可是接二连三的坏收成,爸爸先是失去了牛,然后失去了那一块地,最后将唯一的小屋子也卖掉,换成了钱步行到加尔各答来,不久我哥哥和姊姊陆续死去。爸爸做各种苦工,我生下以后,爸爸病死,妈妈只好求乞为生,我长大了以后也学会了求乞。
我运气很好,可以在欧贝利尔大旅馆前面求乞,这是加尔各答最大的旅馆,门口的人行道极宽,上面有顶,沿街有极粗的白色柱子,整个旅馆当然也是白色的,漂亮极了。虽然旅馆客人喜欢坐汽车进出,还是有不少旅客会出来走走,因为沿街有些卖书报的摊子,他们来买报纸,我就趁机上前去求乞,我发现东方面孔的旅客特别慷慨,我们乞丐一天通常可以要到十个卢比(五角美金),有一次一位东方的旅客给了我五十块卢比。
可是妈妈也离我去了。三个月前,她病了,越病越严重,我用我们所有的钱设法买些好的食物给她吃,也没有用。最后她告诉我,德蕾莎修女创立了一个垂死之家,她如果能被人送到那里去,会有人照顾她,也可能会好,如果病好了,她会回来找我。她要我扶着她在夜晚走到大街去,然后躺下,我偷偷躲在一棵树后面,果真看到有人发现了妈妈,也发现她病重,立刻拦下了一部出租车,一开始出租车司机好象不肯载妈妈,看她太脏了吧,说了一堆好话以后,它终于肯去『加里加神庙』,这是德蕾莎修女办的垂死之家。
可是妈妈一直没有回来,我知道她一定已经去世了。唯一使我感到安慰的是她去世以前一定有修女们照顾她。我呢?我感到孤独极了,除了说"我没有爸爸,我没有妈妈,可怜可怜我吧!"这句话之外,我什么话都没有机会说。每天晚上买一团饭吃,卖饭的人也懒得和我说话。就因为我感到孤独,我和我附近的一只小老鼠变成了好朋友,我每天准备一些饭粒喂它,它会来咬我的手,我会索性将它抓起来放在手上亲亲它,晚上它甚至会和我睡在一起。
忽然有一天,街上来了一大批人,向四周喷药,那天晚上,小老鼠就不出现了,它到那里去了?我无从知道,也很难过。它是唯一的朋友,可是他又不见了。第二天,我知道我病了,白天我该到旅馆去求乞的,可是我难过得吃不消,中午就回来睡着了。而且我还吐了一次。下午,来了一些带口罩的人,他们将我抬上了一辆车子,车子里大多数都是病重的乞丐,我虽然生病,可是因为第一次坐汽车,兴奋得不得了,一直对着窗外看,我发现我们已离开了加尔各答,到了乡下,我想起妈妈告诉我爸妈过去住乡下,真可惜,我们当年如果留着那块地就好了。
我们被送进了一间大房子,有人来替每一位抽了血,有几位立刻被送走了,多数都留了下来,我有生第一次有人来替我洗澡、剪指甲、洗头发,感到好舒服,可是我被强迫带上口罩。最令我高兴的是我终于走进了有屋顶的房子,睡在一张床上,而且也有人送饭给我吃,可惜我病了,不然这岂不是太好了。
令我不懂的是为什么他们对我这样好,也不懂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们离开房间,有一次我感到体力还可以,乘门口警卫不在,偷溜到走廊上去看屋外的院子,立刻被警卫抓了回来,几乎要打我,我更不懂的是他们为什么人人都带口罩、带手套,也从不和我们讲一句话,我是个小乞丐,没有问人的习惯,何况我又病了,也没有力气问。
晚上,外面风大雨大,我睡在床上,虽然身体因病而很不舒服,却有一种无比幸福的感觉,我知道风雨这次淋不到我了。可是我的病越来越重,我不是唯一病重的一位,隔壁的一位已经去世了,有人将他用白布包起来,抬了出去。他们轻手轻脚地做事,就怕打扰了我们。
每次医生来看我的病情,都摇摇头,我知道我睡去以后,有可能不再醒来。一位修女来了,她来到我们床前,握住我们的手,我注意到她没有带手套,只带了口罩,她握我的手时,眼睛里都是眼泪,她为什么要哭呢?难道她不知道我已不想再离开这里了。如果我离开,我要回去做乞丐,而且要做一辈子的乞丐,我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朋友,从来没有人握过我的手,从来没有人关怀过我,我为什么要回去过这种生活?
其实,我现在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进入一间有屋顶的房子,睡在一张床上,现在我的愿望已经达成了,我真该感激这些好心的医生和护士,我当然有一点好奇,为什么过去穷人生病都没有人理,这一次不同了,像我就受到这种舒服的待遇。
我感到非常的虚弱,在我清醒的时候,我要祈祷,希望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好心的医生、护士和修女们,都能够在来世过得好一些,不要像我这样一生下来就是叫化子。不要替我难过,虽然我可能再也不会醒了,可是我现在头上有屋顶,身下有一张软软的床,今天下午有人用不戴手套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还能不满意吗? 转自幽默家——一份实在牛X的网络杂志
June 01 草原2目的地是一个叫做中卫的地方,事实上在前天之前,我还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幸好google几乎无所不知,我很容易就查到这个地方隶属宁夏,是一个回族聚居区,汉族在那里是少数民族,曾经去过的同事嘱咐我在那里万不可提“猪”。还有,那个地方有个别称,沙城,所有介绍中卫的网站都有很相似的一句“带齐防风装备,特别不可以戴隐形眼睛”。
再然后,今天还是61儿童节,在写这篇blog的时候,我还不断收到免费赠送我尿不湿和擦鼻涕手绢的短信,不过我在火车上是无法去领了,看起来唯一的办法是回赠给发信人,顺便,祝各位小弟弟小妹妹节日快乐……
曾经有个人对我说,做什么事都应当认真,写blog也一样,是不应当跑题的,可我这个人好像就没有不跑题的时候,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下篇的标题我改成“沙原”的话,就不会有人说我跑题了吧? 草原1在颠簸的火车上更新个人空间是一种快乐,所以我总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当然前题,是msn spaces能正常的让我登录上来,类似前几天m$(也有人效仿谷歌而将其称为“麦收”的)刚刚将passport迁移到live.com那种尴尬境况就不用说了。
其实火车一出张家口南我就有点后悔……这是每次幻灭不可避免的情绪。几年前曾经到坝上草原骑马,那是个金秋,草原上枯黄一片,当地人对我说那个时候的确是晚了点,草刚逝去,胡杨未黄。最好的是5月份,绿草芬芳,鲜花烂漫,牛羊成群,白云映照,于是这般传说中的美景曾一直萦绕心间。昨天是五月初五,也有称作端午节的,在吃过粽子和收到及转发过一大批有关米饭和包子打群架的短信之后,我踏上了这趟穿行于草原的省际快车。于是在离开张家口南之后,我看到了草原,然而,满眼的黄土夹杂着大小不一的石块在低沉而阴翳的天空下格外荒凉,间或出现的一丛丛杂草似乎还在证明,这里,曾经,也有繁华一片。
嗯,手机更新blog有长度限制,让我另起一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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