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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

[原创]司马030电动气狗常见故障及维修

注:本文仅供CS爱好者参考,写作本文并不表示作者拥有此枪或可提供此枪的维修服务。
 
司马030是第一款国产的电动手狗,价格相对所仿制的日本原厂产品低了很多倍,可能是在国内爱好者电手狗的拥有量中比率最高,下面是几个常见问题及一般应对办法,欢迎同好交流。
一、开枪马达发出巨大噪声,但没有射击动作。
 这个问题常见于新枪,尤其经过长途运输和颠簸,我们先看一下波箱结构:
 
最右侧就是马达,这个马达靠枪尾弹夹处的内六角螺丝固定,用于调节马达同齿轮机构的相对角,经过长途运输之后,这个马达经常会松动一点,从而导致所述故障的发生,解决办法很容易,用内六角扳子紧一点即可,但该螺丝太紧容易导致波箱锁死,太松则容易磨损齿轮导致扫齿,一般的经验是上到底再松2圈,每松一圈开枪测试一下,保证机构运转顺畅。
为了加深印象,下面这张图是一个齿轮损坏的马达:

二、快慢机失效,仅能单发或者仅能连发
按照原厂设计,一般卸下划架之后应当仅剩单发,但很多朋友在这种状况下仍然仅有连发有效,个别朋友情况则相反,这种情况首先要搞明白快慢机的原理,看一下图:

图中,B器件是连接在扳机上的联动装置,主要用于接通马达电源,其中B延伸出来的一个头是用于快慢机控制的,如果能复位则为单发,如果无法复位则是连发,每次充电结束,安装划架的时候,一般是默认在连发状态,但这时候快慢机的拨杆容易压在B器件上导致其变形,从而无法正常复位,导致只能连发,这是最常见的原因。
第二个常见的原因是在拆卸枪的过程中,在 B器件上侧有一个非常小的弹簧,这个弹簧丢失往往导致单连发紊乱,一般可以从圆珠笔上找到类似替代品,但弹簧如果力量过大又可能导致上弹系统的紊乱。
第三个原因比较容易判断,看一下图:

 
这种情况也比较常见,尤其每次你调整完之后,很快又会发生松动,所以有的朋友直接用502解决这个问题。

三、口水
所谓口水是指子弹击出无力,或者一颗正常的子弹后夹杂1-几粒无力的子弹从而导致下一发空枪。
这种故障的最基本原因是HOPUP气密性不好,可能是因磨损或安装不到位导致的。
重复使用子弹也容易导致此现象尤其多次重复使用或子弹已经有了明显的毛刺和变形。

此外一种情况很特殊,我未能找到准确原因,但把现象说出来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讨论和指点:
上图中所指示的器件负责子弹的上膛,每次开枪后,器件向后顶出,露出空隙使子弹上膛,在枪刚刚启用的时候是这种状态,一般弹夹刚刚装上,第一枪肯定是空枪,第二枪才是正常使用就是因为这个器件在正常状态下是挡住进弹通道的,只有气缸激发后,才会向后顶出上膛下一颗子弹。
但因机械磨损等原因,多次使用后,会出现HOPUP“含不住”子弹的情况,子弹从枪口漏出,这时就产生了刚才说的“口水”情况。但我发现在多次使用后,也可能会出现此器件常开的情况,从而子弹被弹簧顶在枪膛,不会漏出,从而激发正常,也就是说这个器件的不正常,倒导致了子弹的正常。
因此第三个问题并不算给出了答案,希望能得到更多同好的讨论和指点。


 

 
8月25日

[原]嵌入式XP系统应用也谈MmsAssist病毒杀除

MmsAssist彩信通准确的讲不是病毒,而是比病毒更恶心的流氓软件,关于这个病毒的杀除根本在于这样几个方面:
1.删除Program Fils\MmsAssist 目录及其下所有文件。
2.删除System32目录下albus.dat alsmt.dll 等文件。
3.删除drivers目录下的albus.sys
4.停掉services中的jmediaservice.
5.搜索注册表,删除所有mmsassist相关注册表项。
在网上你能搜索到一般的删除办法,操作起来是很麻烦的,一般要重启动N次,对整个系统目录备份复制等等。
也有一些专杀工具,但某些变种的删除中通常会出现蓝屏故障,这是因为albus.sys是系统级的调用,从应用程序级对它进行操作当然是很麻烦的。
然后再解释一下这个病毒的杀除难度所在,通常这个病毒因为相当于一个驱动程序,所以无论安全模式还是正常模式,无论你如何想办法屏蔽,但一启动电脑,它就在内存里了,然后这个病毒所有的部分,只要有一个DLL文件还存在,它会很容易的复制自己其他缺失的部分(也不排除是接管了系统的删除操作),并且当内存有病毒的时候,你编辑注册表它的相关表项也只能导致死机。
其实MmsAssist只是一个代表,其余具备同样特征的病毒也是一样麻烦。
然后就提到了我要说的一个主角,嵌入式XP.
嵌入式XP在英文的名字中其实对它自己解释的非常好,就是组建化XP.是微软对XP整体架构做了较大调整之后的一个产品,每个组建内部的关联效率提高,而组件间的关联尽可能低,这使得它的定制非常容易,从一个仅2M的内核到一个几十M具备完整IE浏览器的系统甚至完整XP功能的软件包都可以很容易实现,实现这些功能的工具是Xp Embed framework。今年的微软嵌入式开发者大会上,限量赠送过这个软件包的120天试用版。在下面的叙述中,我将用简写的eXP代替那个embeded XP,这会让我打字快一点:)
当然没有这个工具包,你也很容易体验到它的魅力。
在网上你可以搜索到两个版本、定制完成的软件包,eXP cmd和eXp GUI,后者具备IE,接近一个完整的XP系统,前者只有一个命令行,大多数没有使用很多系统库的标准XP程序在这两个程序中都是可以使用的。
什么是使用系统库呢?比如你做了一个软件,你使用了标准的文件打开对话框,注意这个文件打开对话框并非VB、VC或者其他开发工具内部提供的,这就是使用了系统库,而如果eXP在定制的时候没有包含这些附加的库,运行肯定是有故障的。但比如GHOST,比如许多功能很完整的软件包,独立性很好,那在这两个环境中运行同正常的XP你看不出来什么区别。杀除MmsAssist病毒,刚好属于比较容易并且简单的应用之列。
配置一个可启动的eXP非常容易,其实正如它的名字,把eXP配置到一张光盘上或者FLASH ROM中启动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这不是今天我们的重点,我们看看当我们当前的XP中毒之后我们是怎么用它的。
首先网上下载一个包,个人推荐CMD版就够用了,一个命令行还不能让你把病毒玩弄于股掌之上吗?通常这个包是23.7M,压缩之后大概只有10M左右,主文件是bootCmd.sdi,这个文件名可能会不同,但后缀注意一下,SDI是一个标准的XP可启动的映像文件。把这个文件拷贝到你喜欢的地方,通常我是放在C盘的根目录,那里实际是所有同启动相关的内容。随后修改boot.ini文件,在最后的部分增加一行:
ramdisk(0)\KERNEL="XP Embedded CmdLine" /fastdetect /rdpath=multi(0)disk(0)rdisk(0)partition(1)\BootCmd.sdi /rdimageoffset=28672
引号中的部分是启动菜单的标题,rdpath参数指明的是第一个硬盘第一个分区根目录的BootCmd.sdi文件用作启动,启动的方式注意开头的那个ramdisk,实际这是虚拟成一个RAM盘来启动的,所以你会看到这个系统启动的飞快。
然后重新启动你的电脑,你注意到你启动菜单中的变化了吧?选择Xp Embedded Cmdline启动eXP,很快会出现一个命令行窗口,当前的盘符是C盘,但这个C盘实际是eXP的虚拟盘,你原来的C盘应当是D盘,以此类推你可以找到你其他的盘符,随后利用命令行的操作删除文章最前面所说的那些病毒文件,注册表不用管他,删除完直接关机,再启动选择默认的XP系统启动,是不是很简单?彩信通已经不见了,虽然注册表中遗留了一些垃圾信息,但你删除或者不删除,它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

 
8月23日

转:穿西装的斑点狗

穿西装的斑点狗


  儿子一直认为他的名字太没有创意,不能让人刮目相看,于是自己作主起名斑点狗,没有人叫他,他自己也忘记了这个很酷的名字,只有我还记得。

  他和大多数孩子一样慢慢长大。到了5岁,仍然没有表露出任何成为神童的征兆:他不喜欢吃梨,自然没有让梨的故事;我家里只有一个小小的金鱼缸,根本没有砸破水缸的机会;对唐诗宋词的爱好比较特殊,他一直固执地认为孟浩然就是幼儿园小班的那位女老师。他常常充满期望地说,妈妈将来可以当警察,奶奶将来最好也当警察。我们在他的眼里还有许多美丽的未来,就这样在一起,像春天一样快乐而傻气,直到5月末的那天早晨。

  闹钟响的时候,我立刻像往常一样起床,今天要快一些,因为斑点狗要参加六一节目彩排,给我安排了化妆任务。可是我忽然感觉手没有了力气,仔细看看,手在,连一片指甲也不曾少,薄薄的丝袜在手里打转,可怎么也套不上,手指捏不住衬衫的纽扣,我嘻嘻哈哈地叫醒了熟睡的儿子:"大侠今日遭人暗算,全身没有力气,请你帮帮忙吧。"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眯着眼帮我穿好了衣服。我下床时突然失去重心,感觉脚软绵绵的,似乎不存在了。定定神,慢慢走到卫生间,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居然怎么也挤不出牙膏来。我的手仿佛是纸做的,成了假的,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我怀疑是不是在做一个噩梦,想掐一下自己看疼不疼,可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都软绵绵的不肯配合,只好作罢了。

  在儿子的帮助下,我艰难地完成了洗漱。拿着他给我的牛奶,手抖得喝不到口中。我没有叫他帮忙,他正在给自己化妆,穿上演出服后,他对我说:"我先送你去医院,再去演节目。"

  我看着他脸上拙劣的化妆,仿佛是红孩儿洞里跑出来的小妖怪,穿着歪歪扭扭的演出服,简直就是一个小丑,可是我只能静静地看着却无能为力,因为我整个人像一个正在融化的冰激凌。我扶着沙发慢慢地站起来,"你去幼儿园,我自己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要我通知单位和家人,我的手指连电话的键也按不下去了,同时也不能够再站起来。我仿佛被风化了一样,一寸寸地成了粉末,只有头脑异常地清醒,绝望的感觉潮水般淹没了我的全身。这时候,我能通知到的家人都在很远的地方,除了幼儿园的斑点狗。

  我躺着,接受医生的反反复复的检查,医生确诊我为格林巴利综合怔,可是我仍然奢望着,这只是一个噩梦,一会儿就会醒来,我安慰着自己。斑点狗来了,他穿着演出服,脸颊涂得鲜红,眼圈黑黑的,手里拿着一个香蕉,站在我床前。我已经感觉到说话没有了底气,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软弱,甚至不能抬起头来。他站在我的同事和医生中间,看上去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不点儿,没有哭,只是看着我。医生指定了陪床的人,他擎着香蕉推开所有人,安静地坐在我的床边说:"我要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你们照看我妈妈。"他化了妆的脸很像一个女孩子,只有英挺的眉毛让他像个有主见的男人。他离我很近,我闻到了他身上儿童护肤霜的味道,这令我在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很快就能回家,我找到了一种安定的感觉。

  后来,我不停地转院,去了很多能去的医院,最后又坐着轮椅回来了,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我享受着行走自如的感觉。我变成了每时每刻都要别人帮助却在任何时候都有脾气的病人,我憎恶着现实,憎恶着自己。

  这时候,5岁的斑点狗守在我旁边,我固执地要他走开,他坚持要喂我吃药,我烦躁地说:"你太小了,知道吗?你还要人照顾呢!"我看见他睫毛下面两大滴泪闪来闪去,却不肯落下来,仿佛那泪也怕碎了似的。我气得发抖,用眼神命令他出去,他看懂了,也服从了,在他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刹那,我的泪滚滚而下,我知道生命真的是太重太重了,已经压得我抬不起头了。

  过了很久,他轻轻地推开门,走到我面前,他的硬硬的倔强的头发上好像打了摩丝。他穿着爸爸的西装,衣襟拖在膝盖下面,单眼皮的黑眼睛,长长的脖子,像足了那个叫三毛的流浪孩子。领带看上去像条绊马索,可是他的每一个扣子都扣得很齐整,领带也打得很像样子,他平静地说:"妈妈,你现在看清楚了吗?我是大人。"

  也许我真的没有发现,他居然能做很多的事,给我喂药,梳头发,洗脸,洗脚,扶我慢慢地学习走路。我那时动不动就做噩梦,常常会在深夜里惊叫,每一次都是小小的斑点狗把台灯打开,叫醒惊悸的我。昏黄的灯光里,他的脸看上去很安静,小小的手,为我拭着额上的冷汗,给我盖好被子,不住地对我说:"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妈妈不要害怕,有我呢!"

  可是,我的病情就那样不好不坏,仿佛要永远这样。

  那天,他在电话里对别人说:"我妈妈已经好了,她能走路了,也能做饭了,她每天都领我去公园里划船。"

  这惹恼了暴躁的我,我愤愤地骂了他一顿,怪他向别人撒谎。他站在我身边,没有争辩,也没有流泪。我使劲地推了他一下,他流泪了,惊叫起来:"妈妈你好了,你已经有力气推人了!"我愣住了。

  午睡被一种很轻的声音惊醒,原来儿子正在自言自语。他用了极低的声音说:"妈妈已经好了,妈妈会走路了,妈妈每天都领我去公园。"

  我躺着没有动,他用祈祷的声音低低地、一遍一遍地说着,也数不清说了多少遍,那么专注,那么认真,那么固执,好象要一直说下去。

  西方那个远远的上帝会听到他的祷告吗?东方那个莲花座上的慈悲女人会听得到他的祷告吗?

  我微微睁开眼,他将玩具兵摆放在自己面前,拉出一个很神气的兵说:"你是院长吗?为什么还不把我妈妈的病治好呢?"

  "我已经用了最好的药了。"

  "你一定没有用,要不我妈妈早就好了,请你一定要治好我妈妈。"

  他又拉出两个兵来:"你是医生,你是护士,对吗?你们为什么不赶快治好我妈妈的病呢?你们说吧,想吃馄饨还是想吃板刀面?"那两天正上演《水浒传》,这正是阮小二对宋江说的话。

  我忍不住想笑,忍住了之后,又觉得想哭。

  "你别急,你妈妈就要好了。"

  "求求护士阿姨,求求院长叔叔,求求医生叔叔,求求你们,求求所有的医生,快给我妈妈治病吧。"

  他累了,却总是不肯好好睡下,他在独自一个人做着游戏,做着妈妈会好的美梦,他在求一切他认为有能力有爱心的人,他相信这些力量一定可以救治他的妈妈,而我却相信着他的力量。

  于是,我学习走路,学习吃饭,学习穿衣服,在30岁以后,我学习着在3岁就掌握了却在一场病中失去的本领。

  学会刷牙的时候,我有一种满足;能够洗脸的时候,我有一种惊喜;一个人蹒跚地走在路上,看见大片大片的野菊花把路两边都染成了深紫色,我更是有一种异样的幸福。请原谅这个太容易满足、太容易惊喜、太容易幸福的人,因为她体会了失去一切东西时的艰辛,所以,现在她活在一种快乐里。

  我的孩子总会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他如同一个不放心的大人看着一个小孩子出门那样,在后面悄悄地看着我,看我会不会跌倒,并时刻准备着跑过来搀扶我。

  在那些漫长的日子过后,他终于可以放心我一个人出去了。

  现在,他是一个四年级的学生了,他从来没有得过第一,只有一次考过第二名。

  现在,他就在我旁边,我正写着这篇文章,电脑里播放着《中国功夫》:"南拳和北腿,少林武当功,太极八卦连环掌,中华有神功。"他举着一根晾衣竿,演练着自创的武功,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风。是的,你不得不承认,他赢了,也许他根本没有把这当成一场战斗,只是他很投入,投入到赢了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他才会赢。

  现在,他仍然是那个没有什么特长的孩子。像大部分孩子一样,会淘气,会惹祸,会哈哈大笑,有时候会害羞,会在你想让他表现的时候说出一句让你颜面扫地的话,因为他不知道大人的面子有时候要小孩子来支撑。

  他不觉得他遇到了什么,那一场风波没有让他老成起来,没有让他特别懂事,或者在别的方面有了什么感悟。仿佛一场风一场雨,来了就来了,去了就去了,没有惊心动魄,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若狂。他太小了,就让他浑然不觉吧。也许这才是对的。

  生命里有许多的东西,而他有他的快乐,我有我的悲喜,我们在戈壁遇到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暴,沙尘暴或许惊吓了成人,在孩子眼里却是风景。在尘世里我们相遇了,并且成了一家人,成了互相依靠的朋友,就这样好了。

  此时,他靠着我,看我写下的字,一会儿笑了,就是这样的!他叫道。有时,他迷惑地说,是这样吗?我忘了,还记得一点点。

  而我,怎么可以忘记呢?

  (作者:刘继荣)

8月17日

两个流氓软件的清除

不谦虚的说,我总会为很多的怪异问题提供最先解,至少这样的答案现在你搜索互联网是得不到的:)
 
今天不幸中了病毒,被安装了10的个流氓软件,包括3721、YAHOO助手之类的,寻常的流氓软件我就不说了,在网上搜索一下,找到合适的工具,一般10分钟搞定。
下面的这两个问题就复杂了很多:
首先一个是没有发现发作现象,但WIN-E键,原来是快捷键调出资源管理器,不灵了,搜索很久之后找到罪魁祸首:system32/iedetect.dll文件,删除即可。
这是一个变种的木马,以前曾经有过*html*.dll之类的名字。
 
第二个是打开网页,总在网页两侧显示两条广告,并且每次变换地址,无法屏蔽,检查后发现是所有的HTML类型文件都使用icwuti1.dll文件过滤,删除此文件即可。
 
这两个现象本身并不难,一般很快就能判断到对应位置,但困难的是,这两个文件居然使用了微软的签名,是的你看到文件后会误认为来源可靠从而很轻易放弃你的判断。
事实上在病毒中看到文件利用微软的签名是第一次。
 
 

[转]知心的礼物


  我第一次跑进魏格登先生的糖果店,大概总在4岁左右,现在时隔半世纪以上,我还清楚地记得那间摆满许多1分钱就买得到手的糖果的可爱铺子,甚至连它的气味好像都闻得到。魏格登先生每听到前门的小铃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必定悄悄地出来,走到糖果柜台的后面。他那时已经很老,满头银白细发。

  我在童年从未见过一大堆这样富于吸引力的美味排列在自己的面前。要从其中选择一种,实在伤脑筋。每一种糖,要先想象它是什么味道,决定要不要买,然后才能考虑第二种。魏格登先生把挑好的糖装入小白纸袋时,我心里总有短短一阵的悔痛。也许另一种糖更好吃吧?或者更耐吃?魏格登先生总是把你拣好的糖果用杓子舀在纸袋里,然后停一停。他虽然一声不响,但每一个孩子都知道魏格登先生扬起眉毛是表示给你一个最后掉换的机会。只有你把钱放在柜台上之后,他才会把纸袋口无可挽回地一扭,你的犹豫心情也就没有了。

  我们的家离开电车道有两条街口远,无论是去搭电车还是下车回家,都得经过那间店。有一次母亲为了一件事--是什么事我现在记不得了--带我进城。下了电车走回家时,母亲便走入魏格登先生的商店。

  "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可以买。"她一面说,一面领着我走到那长长的玻璃柜前面,那个老人也同时从帘子遮着的门后面走出来。母亲站着和他谈了几分钟,我则对着眼前所陈列的糖果狂喜地凝视。最后,母亲替我买了一些东西,并付钱给魏格登先生。

  母亲每星期进城一两次,那个年头雇人在家看小孩几乎是未之前闻的事,因此我总是跟着她去。她带我到糖果店买一点果饵给我大快朵颐,已成为一项惯例。经过第一次之后,她总让我自己选择要买哪一种。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望着母亲给人一些什么,那人就给她一个纸包或一个纸袋。慢慢地我心里也有了交易的观念。某次我想起一个主意。我要独自走过那漫长的两条街口,到魏格登先生的店里去。我还记得自己费了很大气力才推开那扇大门时,门铃发出的叮当声。我着了迷似的、慢慢走向陈列糖果的玻璃柜。

  这一边是发出新鲜薄荷芬芳的薄荷糖。那一边是软胶糖。颗颗大而松软,嚼起来容易,外面撒上亮晶晶的沙糖。另一个盘子里装的是做成小人形的软巧克力糖。后面的盒子里装的是大块的硬糖,吃起来把你的面颊撑得凸出来。还有那些魏格登先生用木杓舀出来的深棕色发亮的脆皮花生米--1分钱两勺。自然,还有长条甘草糖。这种糖如果细细去嚼,让它们慢慢融化,而不是大口吞的话,也很耐吃。

  我选了很多种想起来一定很好吃的糖,魏格登先生俯过身来问我:"你有钱买这么多吗?"

  "哦,有的,"我答道,"我有很多钱。"我把拳头伸出去,把五六只用发亮的锡箔包得很好的樱桃核放在魏格登先生的手里。

  魏格登先生站着向他的手心凝视了一会,然后又向我打量了很久。

  "还不够吗?"我担心地问。

  他轻轻地叹息。"我想你给我给得大多了。"他回答说,"还有钱找给你呢。"他走近那老式的收款计数机,把抽屉拉开,然后回到柜台边俯过身来,放两分钱在我伸出的手掌上。

  母亲晓得我去了糖果店之后,骂我不该一个人往外跑。我想她从未想起问我用什么当钱,只是告诫我此后若不是先问过她,就不准再去。我大概总是听了她的话,而且以后她每次准我再去时,总是给我一两分钱花,因为我想不起有第二次再用樱桃核的事情。事实上,这件我当时觉得无足轻重的事情,很快便在成长的繁忙岁月中给我忘怀了。

  我六七岁时,我的家迁到别的地方去住。我就在那里长大、结婚成家。我们夫妇俩开了一间店,专门饲养外来的鱼类出卖。这种养鱼生意当时方才萌芽,大部分的鱼是直接由亚洲、非洲和南美洲输入的。每对卖价在5元以下的很少。

  一个艳阳天气的下午,有一个小女孩由她的哥哥陪同进店。他们大概五六岁。我正在忙着洗涤水箱。那两个孩子站着,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望着那些浮沉于澄澈的碧水中美丽得像宝石似的鱼类。"啊呀!"那男孩子叫道,"我们可以买几条吗?"

  "可以,"我答道,"只要你有钱买。"

  "哦,我们有很多钱呢。"那个小女孩极有信心地说。

  很奇怪,她说话的神情,使我有似曾相识之感。他们注视那些鱼类好一会之后,便要我给他们好几对不同的鱼,一面在水箱之间走来走去,一面将所要的鱼指点出来。我把他们选定的鱼用网捞起来,先放在一只让他们带回去的容器中,再装入一只不漏水的袋子里,以便携带,然后将袋子交给那个男孩。"好好地提着。"我指点他。

  他点点头,又转向他的妹妹。"你拿钱给他。"他说。我伸出手。她那紧握的拳头向我伸过来时,我突然间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有什么下文,而且连那小女孩会说什么话,我也知道了。她张开拳头把3枚小辅币放在我伸出的手掌上。

  在这一瞬间,我恍然觉悟许多年前魏格登先生给我的教益。到了这一刻,我才了解当年我给那位老人的是多么难以解决的问题,以及他把这个难题应付得多么得体。

  我看着手里的那几枚硬币,似乎自己又站在那个小糖果店的里面。我体会到这两个小孩的纯洁天真,也体会到自己维护抑或破坏这种天真的力量,正如魏格登先生多年前所体会到的一样。往事充塞了我的心胸,使我的喉咙也有点酸。那个小女孩以期待的心情站在我面前。"钱不够吗?"她轻声地问。

  "多了一点,"我竭力抑制着心里的感触这样说,"还有钱找给你呢。"我在现金抽屉中掏了一会,才放了两分钱在她张开的手上,再站到门口,望着那两个小孩小心翼翼地提着他们的宝贝沿人行道走去。

  当我转身回店时,妻正站在一张踏脚凳上,双臂及肘没入一只水箱中整理水草。"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她问,"你知道你给了他们多少鱼吗?"

  "大约值30块钱的鱼,"我答,内心仍然感触无已,"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于是把魏格登老先生的故事告诉她。她听后双眼润湿了,从矮凳上下来,在我颊上轻轻一吻。

  "我还记得那软胶糖的香味。"我感叹着说。我开始洗净最后一只水箱时,似乎还听见魏格登老先生在我背后咯咯的笑声。
 

8月14日

...


8月7日

夏日

周末又带着D70S出去转了转,片子在相册,评论我就不说了。
 
8月2日

生如夏花之绚烂

D70s入手后第一张公开的片子,
解析度并不能令人满意,
可惜了这朵花,
希望,
是因为我对器材熟悉度的不够...